但浴室门却发出了“砰”地一声巨响。
沈崇堂闻声过来,看到她狼狈的姿态,眉心紧蹙,看起来很不耐烦,浓墨的眼睛像是在审判她,“不是说——”
“对不起。”宋汀打断他,心里也升起一点委屈,但想到寄人篱下还是客气解释,“刚才没站稳。”
沈崇堂愣了下,紧蹙的眉没完全舒展,过了会儿才缓声说:“没怪你。”
宋汀沉默让沈崇堂扶她到凳子上坐下,看他又拿起擦伤的药,问:“帮你涂药?”
公事公办的语气。
宋汀扭头看了看自己擦伤的后腰,伤口偏上,她自己来属实吃力,于是只好点了点头。
棉签沾了药,冰凉地压上伤口,宋汀深吸一口气,纤薄的背止不住的颤抖。
她没忍住伸手向后一把抓住了沈崇堂的手腕。
“疼?”沈崇堂手上动作停顿一下,有些错愕地问她,温润的呼吸扑在耳侧。
宋汀慌张松手,回头看向沈崇堂的双眼,解释说:“痒,我怕痒。”
“忍着。”沈崇堂语气一如往常平稳,但眼睛好像弯了一下。
宋汀连忙撇过头,觉得沈崇堂和她今晚一定有一个人中邪。
沈崇堂很快将药涂完,将杂乱的桌面收拾整洁,才又问她:“今天晚上怎么回事?”
“邵茵被人骚扰。”宋汀言简意赅描述,伸手随意比划一下,“我见义勇为。”
“见义勇为也得看自身实力吧。”沈崇堂明显不赞同她的行为。
宋汀挑了下眉,语气带了丝讥讽,“总不能干看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