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在黑暗中无法丈量的距离,在灯下变得清晰,宋汀和他只隔很短的距离,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衣袖。
丝质的睡袍本就没刻意系好,被她一拽,沈崇堂露出大片肌肉线条流畅的皮肤,正对她的眼前。
宋汀连忙松手,镇定抬头看他,见沈崇堂神色迷茫,松了一口气。
他没有梦游,但可能是刚睡醒,看似温柔地双眼半垂着看她。
她双脚定在原地没动,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那间狭小的自习室,心跳突然就像那时一样开始加快。
直到头发上未干的水滴落入衣领,锁骨一片冰凉的触感。
宋汀回过神来,塔拉着拖鞋后退半步。
“我以为你梦游了。”宋汀小声说,没了傍晚在婚纱店的气势,仿佛怕打破深夜的宁静。
“没有。”沈崇堂看着被头发上的水珠滴落,濡湿了睡衣的衣领,白色纯棉布料变得透明,再往下是纤细曼妙的弧线。
他喉结滚动,移开目光,从浴室拿了条新毛巾扔给她,留下一句,“头发吹干再睡。”
说完也不给她反应,推门回了房间。
毛巾轻柔地打在宋汀的裸露的脖颈,鼻尖嗅到干净的皂香,她下意识抬手接住,看着沈崇堂紧闭的房门愣住了。
您大半夜出来干嘛?
做好人好事吗?
直到吹头发时,她在镜中看到自己的着装,穿得时间挺久的纯棉睡衣,本就是夏款轻薄布料,领口被洗得送垮,但因为舒适她一直在穿。
此刻对着被水浸湿变得透明的衣领,想到刚才沈崇堂的视线宋汀蓦地脸热。
她镇定地安慰自己没关系。
自己看到的更多。
宋汀淡定吹起头发,耳尖却越来越红,过了会儿突然拿起手机打开了购物软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