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安排不听。”沈承海端起茶杯装模作样地啜饮,“专门找个让我……出乎意料的。”
宋汀不置可否,对沈家父子的矛盾不甚在意。
沈承海看了她一会儿,见她神色平静,抬手给她斟了一杯茶,宋汀也不客气,拿起来小饮一口。
是醇厚的普洱,茶底苦涩。
“自打他自作主张后,我一直很生气。”
“但今天你俩一来,我反倒看出来了。”
宋汀终于抬眼看他,问道:“您看出什么了?”
“崇堂把婚姻当儿戏。”他把茶杯放到茶桌,慢条斯理地洗茶,“而你未必愿意。”
见沈承海把话摊开来讲,宋汀直接将茶一饮而尽,定睛看着他,“您既然知道,又叫我过来。”
“是有解决的办法?”
沈承海看着宋汀若有所思的笑笑,觉得这宋家女儿有点意思。
“你父亲一直没主动联系我,是知道我不满意。”他一副傲睨自若的样子,吩咐起宋汀,“你回去通知宋维明来见我。
“这件事既然还没传出去也没有公开的必要了。”
沈承海长时间手掌大权,即使近些年退休,找人商量事如同找下属谈话,但他说起来稀松平常,好像事情本该如此运行。
和宋维明如出一辙说话方式,仿佛两人从小遵循的是同一种思想体系,只是宋维明等级偏低,在体系中也只好做小伏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