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文怡许久没见缠着女儿,缠着她散步,两人沿着盘山公路慢慢溜达。
晚风习习,吹得人心事慢慢散尽。
“妈,你现在过得开心吗?”
好久没有提起的话题,宋汀不知道为什么又问了起来。
“妈妈过得很开心啊。”杨文怡不厌其烦的回答她。
看着宋汀恹恹的神色,杨文怡柔声说:“我知道你怪你爸小时候没有管咱们。”
“但那不都是过去式了吗?现在这样不也是一家人和和美美……”
“妈。”宋汀听不下去打断她,认真地看向杨文怡,“你觉得宋维明爱你敬你吗?”
她们不是被满怀愧疚地接回的宋家,而是被人戳着脊梁骨,是以不知廉耻没有道德地名义,公然示众在绞刑架上。
杨文怡转头看向山下的霓虹,半晌后回答:“哪有十全十美的爱,有一分就足够了,能生活就足够了。”
像是在自我洗脑。
“不说我了。”杨文怡问起宋汀的婚事,“和沈总相处的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宋汀敷衍地点点头。
杨文怡是不信他们那套两情相悦的说辞的,但看沈崇堂一表人才看着也稳重内敛,想着怎么也比江家顽劣的儿子强。
“既然认定了这门亲事,就多和人培养感情,不要使性子。”杨文怡开始长篇大论地唠叨。
宋汀服输,连忙让她打住。
她有自己的主意,但不打算告诉杨文怡,她的母亲这一生都在被动承受别人的给予,最后全凭宋维明良心发现才落得外人看起来体面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