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崇堂敷衍道,“再说吧。”
宋汀始终没抬头,背影细瘦却挺直,晚风将她的发丝吹乱,直那道身影消失在视线,沈崇堂手中的烟也没点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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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了包厢,灯一亮,江母就发现儿子的额头擦破了点皮,心疼地叫来服务员拿药箱。江喆这会儿也悠悠转醒,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感到混沌,捂着肚子说疼。
宋汀心里一跳,柔声对服务员建议道:“后门该设一个警示牌的,门栏那么高,一不小心就要栽下去了。”
服务员连声道歉,说这就跟经理反映。
江母到底没再说什么。
见儿子没什么大碍,江父和宋维明就合作的事情聊得正热络,就没急着结账走人,宋汀被差遣着给二人倒酒,免不了又要喝上几杯。
宋汀饭没吃多少,酒被灌了一肚子,没有江喆在一旁动手动脚,她也是忍了下来。
等两人谈妥已经到了夜里十点钟,宋汀为避免再寒暄结账时去了洗手间,这次倒不是借口,她在隔间里干呕了一阵,却什么都没吐出来,只咳得头昏脑胀,等宋维明送走客人给她拨来催促的电话,这才出了门。
沈崇堂拿了烟说出去透风,没人敢劝,这下他一回来,又都热络地凑上来。可他却神色恹恹,一直到散场情趣都不高,贺凡去结账,回包厢一看,只剩沈崇堂一人。
“怎么还没走。”贺凡以为他还有什么事,随口问。
“等你。”
沈崇堂站起来,西装外套没穿挽在肘间,一派闲散模样,倒比刚才席间更平易近人了些。
“等我?”贺凡重复道,笑得不怀好意。
朋友间他和沈崇堂关系最近,他情商极高,即看得出眼色,为人处事也最有分寸,见沈崇堂抬脚要走,没有要回答的意思,笑了笑跟上他的脚步。
庭外刮起一阵风,顺着宋汀的衣领灌进去,她双手抱胸拢起一点温度。夜间院内灯光调暗,母亲精心为她挑选的猫跟高跟鞋本就不好走,踩在看不清的石子的路上尤其需要小心。
可刚才灌下去的几杯黄酒着实醉人,鞋跟陷进石头缝隙连带着身体失去平衡,情急之下她一个大跨步迈进了一旁的草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