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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屋子里的两个人迟迟等不到奶茶,索性开始收拾餐桌上的狼藉。
饭吃得差不多了,桌子上都是空盘子,倒是好收拾。就是火锅干在锅底,不太好刷。范莳雨信心满满地戴上手套,就被夏澍支开,把手套从她手上摘下来,自己带上。
“我来吧,刷这种油锅需要热水,小心烫。”
范莳雨瞥了他一眼,他脸颊上的薄红还未散去,目光专注地落在油锅上,不知道的还以为刚才的话是对这堆火锅底料说得呢。
不就是亲了下手指嘛……
真是一株纯情小树。
见他手法熟练,范莳雨没有再添乱,乖乖让出水槽的位置给他。夏澍拧开热水,先拿水把沉甸甸的汤锅冲了几遍,表层浮着的红油顺着水流淌走,他才挤了一泵洗洁精,手腕一转,海绵擦便在锅底灵活地打着圈,刷得干脆利落。
大概是在姑妈家做家务做得久,他系围裙的样子,切菜的样子,洗碗的样子都很熟练,信手拈来。范莳雨像个好奇宝宝,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三下五除二就把油腻腻的锅刷得锃亮,在一旁“啪啪啪”地鼓起掌来。
夏澍有些好笑地看向她:“太捧场了,范同学。”
“只捧你的场哦,夏同学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又过了几分钟,桌子基本上清理完毕,碗碟也洗得干干净净,放在沥水篮上晾着。两人又认认真真地洗了洗手,回到客厅上休息。
夏澍掏出手机,回复了李教授。李教授很欣慰,随后给他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,大抵就是做好保密工作,提前和家里打声招呼,毕竟未来一年都见不到了,该交代好的事情都得交代好。
出发的时间就是三天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