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张漓也被警方召唤了过来,毕竟她也是当事人之一。

柳舒亦的血液是被从看守所抽取的。

获得了样本之后,警局的鉴定中心便开始进行鉴定。

结果要三天之后才能出来。

张漓从头到尾都没跟玺芬交流。

但是玺芬的心境却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尤其是,她在做鉴定之前,还特意问过警察,当初被那人调换走的自己的亲儿子去了哪里,却得到了一个让她悲痛至极的回答。

“据说……没有成活……”

玺芬当时差点没坚持住,还是张漓正好在那时出现,才让她捱了下去。

在张漓要走的时候,玺芬没忍住叫住了她。

“漓漓!”

听到这一声,张漓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,她转过身想看看玺芬想搞什么幺蛾子。

玺芬看着她讽刺的表情,忍不住心一痛,但还是将想说的话说了出来。

“你爸爸他……脑梗住院,医生说可能会瘫痪……集团现在遇到了重大危机,你是柳家唯一的血脉……”

玺芬原以为,听到这里,张漓至少会动容一下。

但张漓却忽然笑了。

笑完之后,她朝着玺芬走近,凑到她的脸庞前,然后说出了几句让玺芬痛彻心扉的话。

“玺女士,我记得我好像不姓柳唉!”

“当初我跟您和柳先生说,听到我‘养父母’是故意将我调包,想要换回柳姓,好像是您和柳先生说的,养、恩、不、比、生、恩、小——为了感谢我‘养父母’对我的辛勤付出,我就应该顶着这个姓名活下去……还记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