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都想不通，警察是如何在这么短时间内将前因后果串联起来、怀疑到他身上的。

正常来讲，就算警方要查，也需要一步一步来。

但他们却像是开了第三视角。

他完全没想到，只是因为他利用裴元枳利用得太狠，却不沾自己的身，便让张漓抓住这个马脚，将事情给逆推了出来。

对于警方的审讯，他丝毫不认，因为他知道，自然会有人来救他。

见到柳樊城和玺芬派来的律师后，当对方在警方监视下跟他交谈的时候，他仍然紧咬这个答案不改，还顺势暗示可能是万成和张漓陷害他。

现在这个阶段，律师还没办法查阅案件卷宗。

等律师出去，便将柳舒亦的‘怀疑’告知给了柳樊城和玺芬。

对于自己的亲生儿子，两人自然是相信的。

玺芬是最先控制不住的，她差点冲到张漓的面前一巴掌下去。

不过警方和吴珩对她早有提防，中途就拦住了。

“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！你竟然联合其他人来陷害你哥！”

看着玺芬脸上的愤怒表情，张漓一脸的嘲讽，“他可不是我哥。”

她早就暗示过柳樊城，这次也就暗示她一次。

等到真相全部出来的时候，她倒要看看这两人接不接受得了。

玺芬果然也没察觉，对她一脸恨不得她死的模样。

看够了这出戏，她便与警察说了一声，带着吴珩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