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时间很宝贵,如果柳夫人没有正事的话,那就恕我不奉陪了。”
见她真的起身,玺芬终于受不住了。
“时间宝贵?宝贵在陪那几个男人吗?!早知道你会作贱成这样,当初生下来的时候就不应该活在世上!”
张漓的姿势瞬间僵硬了。
察觉到自己说出的话,玺芬也愣了愣。
但她想到张漓在席上被吴珩和余飞宇包围在中心的样子,又回过神来,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张漓的拳头捏了又捏,看向玺芬的眼神不再平静,甚至胸口的起伏都变得明显起来。
玺芬又注意到她身上的礼服,尤其是看清了上面的刺绣图案,她的眼神越加嘲讽。
“你以为你攀上高枝就能变成凤凰了!我告诉你,没有柳家的承认,你永远不会有那一身漂亮的羽衣!穿得再华贵,依靠男人的你也不可能飞上天去!”
“谁跟你说我依靠的是男人?”张漓的眼神极其冰冷。
玺芬却丝毫不在意,只顾着发泄这么久积攒的情绪。
“你靠的是什么,是个人就能看得出来!我真庆幸当初被抱到我身边的是清然,而不是你!”
“我告诉你!就算你将清然和你被调换的事情说出去,只要我柳家不承认,你就不是柳家的人,清然永远是我柳家的亲生女儿!”
说到这个地步,玺芬全然不知,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副与平常完全不同的、咄咄逼人的姿态。
张漓原以为前世早就失去双亲、在亲情方面变得淡漠的自己会很难代入,但不知是不是原身存留的情绪太厚重,几乎不用她怎么调动,一股酸涩又难堪的情绪就已经弥漫至整个心房。
见到她久久无语,玺芬以为自己‘大获全胜’,不发一言,就扭头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