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造型师的后一句话，便让她再次愣住了。

“听说玄凰差点没能参加上时装周呢，还是万成私募基金救他们于水火之中，后面就被万成控股了。”

“万成？”那不就是……

柳清然嘴唇一抿，虽然她平常只专注拍戏，但万成投资灵漫、建立往事工作室、注资索昀娱乐的事情在圈内太火了，现在几乎达到人尽皆知的地步。

她也是偶然之中听人聊到这件事情。

听说这件事还跟自家哥哥与男朋友有关，她特意去问了一下，得到的回答是他们投资天启最初确实是因为张漓陷害她，所以想要封杀张漓而为，不过后来便是正常的商业竞争了。

张漓陷害她这件事，始终是柳清然心里的一块疙瘩，闻言之后，她便仿佛一只乌龟一样陷入被动防御，不敢再问了。

可惜的是，万成对张漓的特殊‘照顾’被传得风风雨雨，她还是不免听了一些。

尽管她觉得，以张漓的行事作风，那些什么张漓跟万成背后投资人纠缠不清的绯闻不大可能是真，但她也没立场说什么。

这次也是，提到万成，她只是条件反射问了句，造型师后面说的话，她就不再给反应了。

“万成就是现在灵漫的大股东，张漓参与了这部剧，我觉得很有可能跟张漓有关……”

柳清然没再回话，造型师便知道她是不想多说，于是便打住话匣，开始专心为她做起造型。

只是造型师却没发现，柳清然的眼神再三落在剧组送来的服装上，眼神中流露出越来越多的欣赏。

-

不论是为了《向前行》这部剧，还是为玄凰打出一片天，张漓都特别授意了玄凰那边，精心挑选了服饰送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