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样。
许昭意又想起另一件事:“对了,卢欢姐,你上次让我帮你留意小镇节的节目,我有个朋友会唱歌,不过只是业余的,可以吗?”
“上台表演过吗?”
“高中的时候有过,后面不知道了。”
“高中,你同学?”
“就是孟青时。”
“他啊,”卢欢恍然,“我可以去报一下,不过到时候可能需要看看效果,你让他准备好就行。”
报一下……
抱一下……
她又在胡思乱想。
那日的拥抱跟挥之不去似的存在她脑中,想忘都忘不了。
造孽。
她就不该一时心软,看他喝了酒犯迷糊,就答应让他抱。
正想着,兜里的手机响了。
许昭意从卢家出来,站在楼道的栏杆处,来电明晃晃地显示着刚刚还在她脑海里乱窜的男人。
她接起:“喂……”
“在做什么?”
那头似乎有点风声,男人沉沉的嗓音混杂着,又缓又重地飘进她耳朵里。
“看风景。”许昭意说。
“哪里看?”
“楼道,这里凉快,有风。”
“家里给我寄了粽子。”
“啊?”
所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