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罢了,说去吧。
许昭意看向孟青时,男人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伞,说了声“走吧”。
“我回去换套衣服,然后我们去接于艾,她应该已经下班了。”
男人带着她避了避水坑:“好。”
“孟青时,你包了多少红包?”
“应该包多少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但我奶奶说这个数,”许昭意伸出几根手指比了比,“我们包一样多吧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“听说份子钱会被登记在册的,我包给别人多少,等我以后结婚了,别人也要包同样的还给我。”
孟青时看了她一眼:“已经在想结婚了?”
“我只是打个比方呀!”
他这么一问,倒是让许昭意又想起那个误发的表情包。
他怎么对这两个字眼这么敏感?
回到家换完衣服,许昭意去隔壁和卢欢借车,正好卢欢的大伯今天没出门,许昭意想起那日孟青时施展不开腿脚的模样,便问了问能不能借大伯的车。
“当然可以!阿妹,你尽管开,碰了也没事,有保险。”
“谢谢阿伯。”
两人汇合,又去工作单位接了于艾。
她上车第一句话也是:“你们都包了多少?”
“五百。”许昭意说。
“那我也和你们包一样,正好刚才换了几张现金。”
三个人到县城的时候,雨已经彻底停了。
许昭意和于艾先下车,孟青时跟着接待人员去停车场,与他们在酒店门口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