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时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许昭意，轻声回答道：“开朗的，活泼的，勇敢的，可爱的，眼睛漂亮的，笑起来感染人的……”

“这么多啊。”

“不多。”

他就差再说一个数学成绩好的了。

“阿婆这有人选，你有没有兴趣接触看看啊？”

孟青时懂了，这是给他做媒来了。

他再次看向许昭意，她已经放下了捂着额头的手，佯装不经意地看向天空，小脑袋左右晃来晃去，像是在暗示他拒绝。

面前的林春兰还在等着回答，孟青时敛去眸中情绪，装作没看见许昭意的小动作。

他点点头：“可以接触看看。”

下一瞬，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姑娘瞪大了双眼。

“好啊好啊，”林春兰笑得脸上的皱纹都堆在一起，欢喜得不行，“就说嘛，感情都是可以培养的，没准最后能成呢？”

“您说得对。”

“那我回头啊，让意意把那姑娘的微信推给你，上次在老人活动中心不知道你有没有瞧见，那姑娘是我们家的邻居，叫卢欢，嘴甜能干，条件也很好呢……”

含在唇边的笑意瞬间就僵了。

孟青时只觉得脊背一震，再看向许昭意时，目光里已然带上了不解、以及反应过来后的自嘲。

他送走林春兰，目视老人的背影彻底消失，才揉了揉眉心。

“孟青时，”许昭意抱着手机探头过来，“你真的想和卢欢姐相亲呀……也不用这么着急吧……”

二十三怎么了，二十三可正是打拼的年纪呢。

“所以你奶奶是给我和你那个邻居姐姐牵红线？”

“对呀。”

升起的希冀重新落下，像短暂划过、却没来得及许愿的流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