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清了然,目光望向轿厢内壁:“快的话三天,慢的话一星期。”
“有些话我想当面和你聊。”他提出请求,牢牢地掌着手机,口吻陈恳至极,“三天后我们见一面,可以吗?”
乔宝蓓没回应,只觉得他变得好客气,好客气,客气到让人难以忍受。这是冷静后的结果?连说话的口吻都这般陌生。
她拧住熊玩偶的手:“现在不能聊吗?”
“我想见你。”
他又说得没那么客气。
听到这话,她的心再度一上一下,起伏不定。
是病入膏肓了。
是真的病得好严重。
陷入沉默,傅砚清的嗓音低沉了下来:“一个月的冷静期。”
“还不够我换一次见你的机会吗?”
“不是。”乔宝蓓轻轻出声,“我没说不可以。”
“嗯,所以你不必躲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