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她眉头皱得更深:“一个男人,工作再忙怎么会一个月都不来你这里?”
乔宝蓓觉得她这个问话怪怪的,明白过来:“怎么不会?别瞎想,是我不想他来。”
丽珍没太听懂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……”她低下头,温温吞吞,“我不让他来。”
丽珍了然,深深地看着她:“他欺负你了?”
欺负?也称不上。乔宝蓓隐去冗长的前因后果,简明扼要地解释:“他骗我去照顾家里人,故把我留着,不让我出来工作,所以我自己出来住了。”
丽珍点点头,轻叹:“骗人是不好。”
见她胳膊没有往外拐,乔宝蓓又打报告:“他还总管着我。”
“不给你钱花?”
“不是,是不让我工作。”乔宝蓓强调道,指骨轻叩桌面,“哎呀,我不是都跟你说了,你怎么都不记事的。”
丽珍想起来了,月前这丫头还嚷着找工作去面试。她实在觉得匪夷所思:“所以你就因为这些事跟他分居?”
“不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