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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敬如宾第三年 穗竹 1066 字 10个月前

“她不需要吃苦。”傅砚清看向她,神色如常的平静,“她和我的关系也没那么好。”

说一句被呛一句,傅媛雅有些被气着,把膝上的毛毯翻来覆去地盖。

隔着窗缄默无言,唯有树梢上的鸟在婉转啼鸣。傅砚清站在树下,没抽那只烟,指间捻碎了便走进书房,扔到垃圾桶里。

他从书架里抽出宣纸,铺在桌上,摆弄笔墨。闲时垂钓,练字,是傅成言传身教,潜移默化给他的习惯。傅媛雅望着他,想到已故之人,不由叹息。

“我和她聊过你。”傅媛雅转着轮椅慢慢靠近,缓声说,“我说你这人轴,不好相处。她说人的优缺点同根同源,讨厌你的你会认为你迂腐古板,喜欢你的人反而认为你踏实。”

“她喜欢你,觉得你认真,顾家,还温柔,跟你待在一起做什么都开心。”

话音甫落,傅砚清磨墨的手微微一顿,复又继续:“你诈她,她会不开心。”

傅媛雅轻笑,手搭在桌上,腕骨的玉环敲出声响:“我诈她,说的也是真心话。你实话告诉我,你听这话心里不觉得舒坦?”

傅砚清睇眼她,不置一词,敛眉提笔向纸落点。

窗外不知何时淅沥地下起雨,越下越大,染黑了石板路,汇成水流顺着管道往低处淌。

采风四天,天公不作美,总时不时卷起大风,扰乱外出计划,徒增麻烦。一会儿谁鞋湿了,一会儿谁淋了全身,一会儿谁帽子丢了不知踪迹,乔宝蓓既要帮着吹鞋,又要给喂预防感冒药,然后再在群里汇报五个孩子的状况,应付家长时不时突击的电话。

从昨天起,她就有些感冒,不知是受潮着凉了,还是昼夜颠倒没休息好。

以防传染人,乔宝蓓时刻戴着口罩,但也遮不住发出的咳嗽。电话里,家长一旦听到咳嗽声,就会起意忧虑孩子,避免这种情况,乔宝蓓基本都是压着嗓子沟通的。

做幼师很不容易。乔宝蓓深有体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