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倒在云端似的棉被上,她的心似乎才找到可落定的锚点,不用再飘荡浮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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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完会议,晚间有一场饭局,是要接待合作方。傅砚清没有顾虑太多,让身边助理代劳,自己则驾车回家。
解锁入门,鞋柜还仍有一排乔宝蓓常穿的外出鞋。傅砚清凝目扫视,发现缺了一双。
他放上自己的鞋,步伐缓慢地向里走,刚到客厅拱门下,便闻到厨房餐厅做饭的香气。
厨房里,阿姨在熬汤汁,见人来了,便主动问是不是要现在吃,她先把保温箱里的盛出来。
傅砚清静默地环视了四周,不见乔宝蓓的踪迹,喉核微动,应了一息。
阿姨放下手里的铁勺,把箱盖翻起,将做好的几道菜给端到桌上。都是些海鲜类的家常菜。
傅砚清看得出菜色的变化,也能看见摆在餐桌的只有一碗饭和一组碗筷。他没有入座,也没有问乔宝蓓和她说了什么,但阿姨还是乐呵呵地开口说,都是夫人去采风之前特地叮嘱过的。
她要去采风,傅砚清还是头回听说。也不知这是出远门的借口,还是真实的行程。
唯一能确定的,是她已经出走的事实。
尘埃落定,傅砚清没有什么胃口,只因为阿姨说的那几句话而动筷。
他机械式地用餐到七分饱,拿纸巾拭去唇角,指腹用力到几近是剜刮的力度。
饭后,他在桌前坐了片刻,终不由问起阿姨,她走前说过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