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清被拍打得纹丝不动,手臂不仅不见任何松懈,反而越抱越紧,令她如同陷入泥泞沼泽般挣扎不开。
他颔首埋在她肩窝,气息浮浮沉沉,又痒又热。乔宝蓓不堪其扰,闷闷地揪紧他的领带尾,以此作为发泄。
不知过了多久,傅砚清才慢慢松开她。在耳鬓厮磨之际,他还侧首吻了吻她的面颊。
这枚吻激得她身颤,拉远距离时,乔宝蓓不由扬起首扇了他一巴掌。
啪地一声,清脆地响彻卧房。
傅砚清的头偏了偏,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。那双眼深深浅浅,晦暗不明。
从前乔宝蓓害怕他的每个眼神,极少敢与他对视,但此刻她胸腔起伏得再大,也并非因为怯虚。
傅砚清正视她,声腔低缓温和:“消气了么?”
她没说话,停顿几息,他又问:“还要再打一巴掌?”
乔宝蓓的指头动了动,大脑却有些转动不过来。
这算什么……
把她的巴掌当做赎罪券了吗?
她眼睫颤了颤,闷声质问:“你为什么要那么做?”
“联合傅阿姨伪造一个莫须有的病情和根本不存在的人,就为了让我心软,留下来在那里做护工?”
她思路清晰,声音越发不稳定,“表面让我照顾她,安抚她的心情,实际上只是为了牵制我不去工作,安心待在可掌控的范围内,做些没什么大不了的事。然后再套出一些让你听着舒服的话,是吗?”
“你明明说过不监视我。”乔宝蓓颤着控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