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媛雅接过剪刀,在花茎末端打斜地剪断,挑眉问:“怎么突然请假了,是累了?”
乔宝蓓嗯了声:“有点。”
傅媛雅清醒的时候,对她的工作很感兴趣。于是每次去她那里,乔宝蓓经常会分享一些工作方面的趣事。她不喜欢诉苦,何况遇到的大多是些琐事,没什么可讲的。
最后一株芍药别在中央,剪去一片叶,傅媛雅拿纸巾拭了拭手,看向她:“钱少又累,对你没什么帮助,其实不做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“砚清怎么舍得让你做这些事?”
乔宝蓓拿抹布扫去桌上的残叶,摇摇头:“我做什么他都会支持我。”
“那可不见得。”傅媛雅扔掉手里的纸团,分不清是认真还是打趣的口吻:“他或许更希望你在家里待着,哪儿也不去,做他安排的事。”
乔宝蓓哑言:“……他现在不会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小,傅媛雅没听见,问她刚刚说了什么。
乔宝蓓含糊地换了另一套说辞。
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觉得傅媛雅清醒的时间越来越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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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假有一次就有第二次。宋瑛婚礼那天刚好是她轮班的日子,乔宝蓓没选择调休,而是直接请假。
刘主管对她有不满的,在电话里专门念叨了许久。乔宝蓓沉默地听她说完,良久,缓缓道:“可是你未经过我的允许把我照片发网上了,这不太厚道,也不尊重人吧,刘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