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什么?”
乔宝蓓不堪其扰,呼吸微弱:“……你都弄到我了,还问我。”
傅砚清眯了眯眼,吻着她,要她说:“这是什么?”
是什么?乔宝蓓大脑一片混乱,双唇抿了又抿,天人交战许久,终是被迫说出了。
刚发出第一个音节,他便扶着闯入,与她十指相扣,沉声叹了一息。
渡过一个混乱的下午,直至清晨蒙蒙亮,乔宝蓓都还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。
傅砚清趁她清醒时,给她说明了接下来的行程。
从燕北回来后的小半个月,有个大项目需他本人盯梢推进,加班、奔波是常态,他没办法每天归家陪她吃晚饭。
乔宝蓓大脑有些混沌,缓了一会儿才问:“那你是要住在公司吗?”
“偶尔会,工厂在郊区,距离市中心差不多快有一个小时的路程。”
乔宝蓓软下语气:“那你就别折腾了,太麻烦了。”
“嗯。”傅砚清应声,吻了吻她的额顶。
该交代的已经交代过了,今天上班的内容,要备课的事,什么乱七八糟的不知所云的,乔宝蓓都和傅砚清分享了。
他是个很有耐心的倾听者,好像她分享自己喝了几杯水,水温如何,什么牌子的,他都会当做很了不得的事记在心里。
乔宝蓓是有那么点喜欢他这一点,也逐渐适应这种絮絮叨叨的温存时刻。
她说着,他便亲吻她,从面颊延绵至下颌,唇角,不夹杂青慾,很轻柔,温和。
乔宝蓓双眼半睁不睁,逐渐染上昏昏沉沉的困乏。在彻底闭眼前,很有责任心地呓语了句:“我会帮你照顾好姑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