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可以。”他配合道,揽抱起她,惊得她不由勾住他的脖颈,双腿微微折翘。
傅砚清并非打横抱,而是单臂把她托在胸肩上。绷起的青筋很有力,她坐在上面,都能感觉到脉络线。
毛巾被他拖拽到浴缸边沿垫着,乔宝蓓稳稳当当地落放在上面坐着,不觉冰冷。视线之内是他的皮带,稍微不注意,她的鼻尖都快触碰到。
乔宝蓓的头本能地往后仰,但还没偏移几分,后脑勺便被傅砚清以掌稳稳的托住。
“解开。”
傅砚清垂眉睇她,口吻很淡。
头颅被人控着,被迫仰头撞进那双深海般的双眼,乔宝蓓的心不由一紧,连唾液都不敢吞咽。
平时沉默寡言不露形色的男人,一旦变得很强/制,就会让人打从心底不寒而栗,而这种冷颤,还伴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味。
她胸腔下的心脏如擂鼓般跳动,说话声音都变得微弱:“解开什么?”
傅砚清伸手捉起她的腕骨,抵向她视线里最难言的地方,眸色浓墨渐暗:“这里。”
触碰的一瞬,她的脉搏好似重重弹跳了下,想收回,但又被死死握着。
傅砚清俯身,嗓音更近:“想要什么,自己放开。”
乔宝蓓深吸口气,抬起另一手,配合着把皮带解开。
白嫩纤细的手指在西裤上拆解,傅砚清不做任何帮忙,垂首一瞬不错地注视着。浴室空气的流动似乎比平时要轻缓,他们彼此的一呼一吸在低分贝空间里是那样的清晰。
金属扣落下,在瓷砖地发出清脆的磕碰声,乔宝蓓抿着唇,继续把拉链拉下。
她本还算冷静,直到拉开到一半望见那方,她的手顿时僵住了,整个人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