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一口,想起水果没洗,想呸出来,又觉得果肉甜滋滋的,舍不得浪费,于是咀嚼着起身往厨房走去。
绕至他身后,好奇心驱使下,乔宝蓓忍不住瞄了眼。
注意到他开了视频,乔宝蓓愣住,赶忙弯腰往旁边躲。
傅砚清滑动鼠标关了摄像头,放下耳机侧目望向她。
乔宝蓓双手紧紧握着苹果,用气音小声说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傅砚清颔首,看向她的手:“我这边马上结束,苹果洗干净了?”
乔宝蓓不明所以,把咬过的那一面往掌心藏:“干净了。”
傅砚清重新戴上耳机,对会议里的人说了句话,随后退出会议室,起身将平板扣合,对她说:“我帮你切。”
乔宝蓓微怔,后知后觉想说“不用”,但傅砚清便已然伸手把苹果捎了去。腕心向上,面光处刚好是她咬过一口的那处,那么明显。
她的手指蜷了又蜷,脸红扑扑地解释道:“刚刚咬的。”
傅砚清“嗯”了声:“去沙发上稍等一下我。”
事已至此,乔宝蓓没再和他推拉,返回沙发上坐着,不着痕迹地扥一扥裙边,理了理半干的卷发。
落针可闻的房间里,冷气的低噪音和苹果刀削声格外明显,乔宝蓓想起上回来桐兴时,傅砚清也是像这样,每晚饭后都给她处理新鲜水果。
他还会削小兔苹果给她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