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清抬眸,与她遥遥隔着茶几相视:“现在去学生家,还是一会儿。”
乔宝蓓一手搭着小臂,半落不落:“你要跟我去?”
傅砚清“嗯”了声。
乔宝蓓不知怎么拒绝,她没有助理,一个人去确实不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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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店门口停了辆红旗,乔宝蓓根据车牌号,认出是傅砚清派的车,两三步走下台阶,拉开后车座的门。
她刚弯腰要进去,却见主驾驶的人是他。
乔宝蓓微顿,不知自己是否应该坐副驾。她纠结不到一秒,还是选择坐后排。
他在斜对角,和她刚好相错,但在后视镜里,乔宝蓓能看见他漆黑的眼眸。四目相视,乔宝蓓捏紧膝上鼓鼓囊囊的帆布包。
“地址。”他问。
乔宝蓓怔忪,忙把手机里保存的定位发给他。
傅砚清收到消息,点开导航,将手机放到卡槽上,随着导航的声音转动方向盘,驶向道路。
这一幕很熟悉,刚梦见过。乔宝蓓眼角泛酸,按下开窗键,偏头将目光投向外方。
徐徐清风拭干酸热,她皱着眉,努力看清掠过的风景,放空大脑,但导航的声音仍能传入耳廓。
傅砚清第一次到医院接她下班时,乔宝蓓还不太敢坐他的车,找了个借口和同事一起走。后来她下晚班,错过末班车,在暴雨天的公交站台下等不到网约车,才上了他的车。
他的车很干净,不像外表那般破旧,开得很稳当。他极少和她搭话,向来是寒暄两句便没有下文,还要她主动挑起话题,才像个锯嘴葫芦一样张口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