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就搬到她隔壁,穿得没那么板正了,休闲日是软质的衬衣,工作日是随处可见的劳保服。不看那张过分肃穆的古铜扑克脸,他肩宽臀窄,个子高挑,倒也赏心悦目,丝毫不像个普普通通的修管工。
傅砚清住进来的那两天,隔壁很安静,完全没有装修的声音,只能隐约听见悠扬的轻音乐。
要不是她每次出门刚好撞见他,她都不知他就住在隔壁。
那些讨生活的工人,哪个不是随处往墙上楼梯间张贴广告?他倒好,当着面给她递名片,说家电水管都会修,也有送水的服务。
乔宝蓓正愁约不到合适的送水工,提回家的两桶水喝完了,她就给他打了电话。
不到半个钟头的时间,傅砚清就给她敲门,把水给送了过来。
一来二去,乔宝蓓也习惯隔壁有个多功能邻居,除了要他送水,还找他修水管,通马桶,什么不想做的脏活累活都找他。傅砚清也便宜,有时还不要钱。
乔宝蓓做着月薪三千的工作,本来就没什么存款,所以还真顺着他,很没皮没脸地不给钱。但她每次做多了晚饭,都会给他送一份。
他们就这样心照不宣地来往,而她从来没想过,傅砚清为什么工作服整日都是干干净净的,为什么每天下班都能刚好顺路路过她的工作单位,接她下班回家。
和他相识的日子里,她通过医院认识一个健身教练,仅仅只是认识,有过两面接触,因为没兴趣再和一个大脑空空的体育生交往,所以就没再联系,而后就和更为心仪的,体面的大学教授交往。
恋爱以后,乔宝蓓再没让傅砚清上门修过任何家电,也懂得避嫌,没给送过饭,只是图方便,每月都从他那里订水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