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骤然失去支撑点的棚罩,将她压制得喘不过气。乔宝蓓不明白他究竟为什么要纠结这种事而不对其他问题解释。她为他不齿的行径而气愤,为他无底线的监视而发怒,究竟有什么区别?
面颊的咸涩被他的唇吻拭,他颔首吻到唇边,向下流连,如此轻柔低微。
乔宝蓓仿佛也没了力气,软塌塌地陷在他怀里,面容满是喷洒的气息:“你放开我……”
“傅砚清你放开我……”
他死死不放手,贴着面颊,吻着耳畔,确保每个字都确凿地送进耳中:“我是监视你,我可以向你承认。我知道这很不顾及你的隐私,但是我爱你,我是真的爱你,我想知道分居的日子你过得怎么样,但你很少给我打过一通电话,发来一条消息。我知道你经常去酒庄喝酒,和你那些朋友打牌,我知道你对花艺马术绘画不感兴趣,给我的是买下的画,我知道在你眼里的我是迂腐无聊的,所以你宁愿和比我更年轻的男人赶海,我知道你和别人埋怨过我年老,我知道,我知道……”
无孔不入地监视一言一行,病入膏肓地收集所有物,掉落的头发,用过的穿戴甲,不要的换洗内衣裤,他念她,渎她,爱她,对她抱有千万种幻想,又逐次解构,深刻认识真实的她。
她是他的爱神,他千真万确的爱,他怎么会不爱?她何故对他视而不见,又要弃若敝屣。
为什么可以这么狠心?
宝蓓,宝蓓……
听着她吃痛的声音,他想放手又不肯放,像无家可归的狗死咬着已经破烂的网球,怕垂涎的唾液浸坏它,却以獠牙狠狠含着。
乔宝蓓推他,摆动着浑身排斥:“松手……松开我……!”
滚烫的热气像汹涌的浪,将她掀拍得不知方向。
她不想听,不想听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