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和他起冲突,只是想一个人无拘无束地外出,但这次之后再见面,争吵也是不可避免的事了。
到那个时候,她要和他摊牌。她又没做错什么,凭什么这样被他监控?
轮船开始放行,队列缓慢地向前靠拢。
乔宝蓓走上台阶,到顶端手臂没什么劲儿了,卡在门槛上有些提不起来。
工作人员和身后的人帮她提了提,乔宝蓓俯身接连道两次谢。碎发落下,她伸手别到耳后,露出明艳白皙的侧脸轮廓,有着细闪的蝴蝶耳环都为之黯然失色。
跟着队列,乔宝蓓找到靠窗透风的位置坐下。还没擦干包上的湿漉,身边就来了一个人。
“你好,我是刚刚在你后面的,我可以坐这里吗?”男人低声问道。
乔宝蓓仰偏过头看他,点点头:“你坐。”
男人坐到她身边,因座位相邻得极近,且又有行李箱阻隔,他只能把腿并拢。
乔宝蓓还在低头擦包,他忍不住多看两眼,终是拿出勇气:“打扰你一下,请问我可以加你一个微信吗?我注意你很久了。”
听到这话,乔宝蓓又看向他。
她走得匆忙,没化妆,有着原生浓睫的双眼依然媚而清明。如此近距离地对视,男人喉咙发痒,脸上已泛起燥热。
“抱歉,我已婚了。”乔宝蓓摇头,给了他遗憾的答复。
她把双手搭在包上,男人这才看见她皓白的玉手上戴有一枚婚戒。
空气静默了下来,之后的十几分钟里,他再没和她说过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