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下难捱的愠意,勒令要求:“把你的行程还有酒店地址发给我。”
乔宝蓓不愿:“我是成年人,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,自己出门会有什么事?”
傅砚清耐下心,逐字强调:“你想去哪里都可以,只要是安全的,没有危险的地方,但前提是你得告诉我。”
乔宝蓓:“我不想说,我不想什么事都被你掌控!”
说出口后,她并不觉得放松,反而腿还有些软。
她轻轻吞咽,一不做二不休,撂下话:“你忙你的,我做我的事,我都已经给你报平安了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反正这里很安全,你别管我了。”
说完,电话就被挂断。
忙音在耳边响彻,傅砚清看眼屏幕,心口像被巨石压着,沉闷得不像话。
会议解散后,听说乔宝蓓不在房间里,他第一反应是拿出手机查看定位。但乔宝蓓没戴任何一只手表,gps根本不起作用。
她应当是知道手表里的装置了,只是没和他挑明,所以出此下策擅自隐瞒行踪。很符合她怯懦的性格,但她的信息动向不难掌握,他随时可以跟进,只要她手机不离身,不用现金。
得知她去了泠州,傅砚清第一时间推掉下午的饭局,让傅驰英代为接待。
“机票订了么?”他问助理。
助理点头,欲言又止:“最近的有下午一点的。”
“订下,让人备车。”他冷冷道,没多停留,径直向直梯走去。
他前脚刚走,司机的车就在楼底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