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骨的麻痹感微退,乔宝蓓拾起手机,斟酌着用词,给严主管发去消息,说自己已经收到包裹了。
做的极有意义的事得到回馈,好似让她寻到根,心底没那么浮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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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十点。
乔宝蓓抹着护发精油,身体乳,正要回卧室睡。大概是出于回避心理,她打算赶在傅砚清回来之前,早点休息睡觉。
很久没有这么避着他,乔宝蓓平躺着看屋顶,还有些不适应。
她觉得傅砚清迟早会发现她的异常,再顺着异常,推测出她已经知道的秘密。
她理应跟他摊牌,挑明,大发雷霆。毕竟被监视的是她,没有个人隐私的是她,她何故要替他隐瞒着,再借以这个手段戏弄他?这根本没有办法解决问题,不过是隔靴搔痒。
人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自尊心呢?类比成其他大错,她也要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?
乔宝蓓忽然有些怨恨严博扬了。是他毁掉她平淡的生活,还有,还有……
她抿平双唇,又觉得自己很可耻,只会一味推卸责任。
闭上双眼,再度试图酝酿睡意,黑夜里,她的听感尤为清晰,好似听到有人从卧室门外逐渐靠近的脚步声。
这并非错觉,啪嗒一声,有人开了洗手间的灯,进去洗漱。
微弱的水流声窸窸窣窣地入耳,乔宝蓓喉咙吞咽了下,双眼微微眯起,偏过头,能看见落在墙上的倒光,以及男人高挑清隽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