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只好得空不定期飞过去看望她,尽量多见面。
听他说出这种大义凛然的话,乔宝蓓轻哼一声:“那你会不会在家里设监控偷偷观察我?”
傅砚清不置可否:“也许会。”
乔宝蓓愣了下,还以为他根本不会承认。是因为不想跟她撒谎,还是认为她根本不会当回事?
“我讨厌这种行为,就好像我是你养的宠物。你知道,只有毫无自理能力的宠物才需要被这样监控。”
说到最后,乔宝蓓忍无可忍,又甩下一句幼稚的威胁:“你要是在我住的地方装这种东西,那我宁愿搬出去,不见你。”
屏幕内外诡异地静默下来,傅砚清叹了一息,颇为无奈地颔首: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你讨厌的事我是不会做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
乔宝蓓一时之间竟分不清他说的是否是真话,搞得好像她抓到的把柄是虚假的,是错觉。
她应该向他摊牌,质
问他,可话到嘴边,她还是没那个胆量。
乔宝蓓不知说什么,思来想去,只好做逃兵:“我要午休了,先挂了。”
点了挂断键,屏幕里的画面瞬间消失。
傅砚清看着不到五分钟的通话时长,双眼渐渐变得晦暗艰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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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断后,乔宝蓓在窗边坐着发呆看风景,手机震动了两下,她瞄一眼,是傅砚清的消息。
他给她发了几个国内的地址房型,都是黎城和周边城市的别墅庄园公寓,问她喜欢哪种,可以不急着选,等回了国会陪她去看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