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宝蓓目光落在手表上,沉吟几秒,“嗯”了声:“你拆,我不找你赔钱,我还能给你钱。”
老头被她的话逗乐了,看她出门的着装和行头,倒也没不信。
他再问最后一个问题:“不需要经过你丈夫的同意吗?听上去,这好像是他送你的礼物。”
他的问题算是一种体贴的提醒,但乔宝蓓觉得没什么好问的。她没有请示伴侣意见的习惯,何况傅砚清很大方,总不会为一块几百万的手表跟她置气。
“不用,你拆。”她一锤定音,坚持到底。
老头最后还是被她说服了,在拆卸之前,拿了一张维修单,要她填写。
她英文写得很烂,更别说德文,下笔有疑难,老头了然地补充一句:“中文就好。”
乔宝蓓“哦”一声,在落款的地方也没写英文名,写的是中文名。
老头拿过睇了眼,看到她的名字,双眸微眯:“这是什么字?”
他指向的地方是“蓓”。
乔宝蓓解释:“蓓蕾的蓓,就是含苞待放的小花的意思。”
“乔、宝、蓓,是吗?”老头一字一顿地复述,不吝自己的夸奖:“宝蓓,很可爱很特别的名字,是不是所有人都叫你宝贝?”
“也没有。”乔宝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老头点点头,正入话题,“我会在你面前拆卸,所以你不用担心漏失原件,来这里。”
“好。”乔宝蓓随他走动,坐在工作台对面的高脚椅上,看他摘了眼镜,又换另一副,不由好奇,“爷爷,这个眼镜看得更清楚吗?”
“叫我henry就好。”既知她的名字,亨利老头也自我介绍,继而解答她的问题:“那个是老花镜,这个是近视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