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宝蓓觉得自己已经和她产生了极大的交流沟壑,直接挂了电话。
不是,到底谁说她昨天是因为和老公吵架才哭着跑出去的?
乔宝蓓思来想去,只想到一种可能。点开聊天框,长按语音键,对傅砚清发出质问的话:“你干嘛造谣我们昨天吵架啦!”
会议刚结束没多久,傅砚清的思绪还没从项目方案里抽回。拾起手机看到一条来自乔宝蓓12秒的语音,他手指悬在上方,停顿半秒,才想到去抽屉里找耳机。
连接好蓝牙,音量调到中档,点击语音条,乔宝蓓的声音几近穿透耳膜。
傅砚清沉默着调低两格,却又意犹未尽地升一格,并重复播放三遍。
事不过三,他着手回消息,输入文字到一半,停了下来,忽然在想自己是否应该礼尚往来,也发条语音。
想到这点,傅砚清竟觉得有些犯难。他不确定自己录制的声音会不会失真变得难听,虽然通话同理,但发送的语音条是会被永久性地留在聊天记录里。
他不愿在妻子面前留下不好看、不好听的痕迹,可让她等消息太久也不是件好事。
傅砚清按了按领带结,轻咳两声,隔空模拟复述两遍,才把语音发出去。
因为心情不好,乔宝蓓推了今天下午的约,一天没出门,穿着泳装到后院的池子里来回,驰骋于波光粼粼的水面。
一个来回过后,她上了岸,披着佣人送来的浴袍,把泳镜揭起:“这次是多少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