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宝蓓睡得迷迷糊糊,依稀感觉身边是有人的,但睁开眼去看枕边,那里空空荡荡,哪还有昨晚把她抱在怀里的男人。
抬手看眼腕表,八点一刻,的确过了他留家的时间。
乔宝蓓唔一声,翻身埋在自己绵软的枕头上,还不够,又去扯他枕过的那只,抱夹在臂弯腿中,低头凑过去。
清冷的男士沐浴香钻入鼻息,她竟觉得很好闻,不由深埋其中,想睡个回笼觉。但眯了半天,她思绪清醒得很,都快飞到外太空了,干脆去拿床头柜的手机。
手机上贴了一张便签,字形清隽工整,是笔者为方便让人看清,改了连体一笔一划写下的。乔宝蓓一眼看出是傅砚清写的。
他说他把手机卡拆了,嵌入一张新注册的新卡,以防又被人骚扰。
临时换电话卡会很不方便,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,如果需要联系朋友,打微信电话应该也可以,可惜了那张旧卡。
乔宝蓓重启手机,看到置顶栏的第一人,不假思索地发去一条信息。
距离开会还有五分钟。傅砚清刚好看见这条消息,垂眼着手回复:【刚睡醒?】
乔宝蓓回了个“嗯”字,抚着腹腔的软肉,想到他昨晚俯首吻过这里,面颊不由发热,分明更亲密的事也做过了。
她开始想话题,想不出来,干脆胡诌:【本来最近有几个展子几个秀想去看的,但我现在都不敢出门了……】
傅砚清好像根本没看出她的装模作样,回得严正:【不用怕,这两天出行我会让保镖跟着你。】
乔宝蓓脑补出两个人高马大的俄罗斯裔保镖,打了个冷颤:【会不会防备得太过了?】
傅砚清:【不会。】
他再度强调,给她一记定心针:【这两天该做什么做什么,正常吃正常社交。骚扰你的人我会帮你处理好,别担心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