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久仰,严先生,我是宝蓓的丈夫。”
听筒里,男人的口吻平静斯文。
严博扬拭汗的动作顿了顿,挪开手机看眼屏幕,确认是一通陌生来电,他扯动唇角,轻哂了下,直入话题:“宝蓓和你提起过我?她怎么跟你说的?”
傅砚清答非所问:“你换电话卡持续骚扰我的妻子,想不注意到恐怕也很难。”
真有意思。
严博扬弯身从八角笼里下来,反唇相讥:“没想到傅先生日理万机,还会查手机。”
傅砚清:“我尊重她的意愿,不至于惹她苦恼,至于你日日纠缠,夜夜打电话扰民的行为,是不是有些过分偏激?”
搏击过后,严博扬心律跳得很快,供氧充分,大脑比平时更清醒,但实在不喜欢听这种文绉绉的话,也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他以为乔宝蓓是不会和傅砚清说这些的,毕竟她胆子小也好面子,再稍微诱逼一段时间,说不定就能与她恢复往日的关系,只不过是稍微登不上台面见不得光而已。
他不是很在意这种事,毕竟能做得了地下情人,就总有一天能吹动耳旁风,煽惑她离婚。按理说,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应该没那么融洽,毕竟上流社会的夫妻表面相敬如宾,私下各玩各才是常态。
乔宝蓓不是能耐得住寂寞守得住心的人。
嫁人了又如何?只要她想,他随时可以和她搞在一起,又不是没有过。
走进专属休息室,严博扬坐在沙发上,眉梢轻挑:“所以你打这通电话过来,就是为了警告我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