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说清楚,断干净……很不好。”乔宝蓓低头认错,又嘟囔一句:“我和他说了,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傅砚清抚她面颊的软肉,字字陈恳低沉:“别在自己身上找问题。”
“知道你已婚的情况下还纠缠你,由此可见,他的道德感不高,并且情绪极度不稳定。”
对,就是这样。
乔宝蓓没出声,在心底点头,端着乖巧温顺可怜巴巴的姿态。
傅砚清接着问细节:“他见你,对你说了什么?”
说了什么?乱七八糟的……她不敢说,不能说。乔宝蓓眨了眼,让眼角的泪珠落下,愁苦极了。
相顾无言数秒,傅砚清没接着问,轻叹一息:“一会儿再说,先吃晚饭吧,你饿不饿?”
乔宝蓓觉得他没那么凶了,反倒像个善解人意的大家长,还是舍不得孩子挨饿的那种。
她没搭腔,其实是有些饿了,不好意思说而已。不过会儿,傅砚清让人把餐食送上楼了,她矜持一下下,在他走后,立即拿起刀叉。
傅砚清没吃饭,在窗台抽了一支又一支烟。他很少这么放纵自己,只是现在急需要尼古丁的麻痹感。
对她的这段恋情,他不是不知道,相反,听她复述,他的脑海里已经能找到过去窥探的博文、照片,并一一对应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