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一起过,他心知肚明。他总是比别人要晚一步,这次也一样。
乔宝蓓难捱他灼热的视线,蹙着眉聊胜于无地请求:“……你放我出去。”
严博扬松开把手,不再倚门,却也没偏离分毫:“可以,不过我们得谈谈。”
乔宝蓓觉得可笑,又笑不太出来,她故作冷静,胸腔如地震轰塌,面色苍白:“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“宝贝,你确定要在这种地方和我说这么绝情的话吗?”严博扬细了细眸,威胁之意形于言色。
乔宝蓓抿紧双唇,一副锯嘴葫芦的模样。
严博扬不以为意,率先开口:“这几年我一直在打比赛,你知道的,这是我的梦想,也是唯一被准许的可以坚持的梦想。但这个梦想寿命不长……应该说,对我而言寿命不长,毕竟我父母一直反对我打职业。所以我要在短时间内多打几场赛,多拿几块金牌奖杯,我才能甘心。”
疯子。
和她有什么关系?
乔宝蓓浑身在抖,在这种情况下,她说不出一句挖苦的话。
眼睁睁看着他从眉心指向胸腔,微微一笑:“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。我都受过很严重的伤,也住过院,度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修复期。”
“你问我为什么这种时候才找你,实话实说,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结婚,你还记得吗?你说想要我的十块金牌和奖杯,融了当做结婚的五金,这几年我一直在积攒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