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后,乔宝蓓将睡裙和内裤都脱了,侧身对着镜子照臀上的痕迹。她的皮肤很白,白得像羊脂玉,以至于轻微的粉红都会显得格外触目惊心。
她轻轻吞咽,用手去碰了碰。其实不疼的,只是看着吓人,傅砚清从来没有让她在这种事上受到任何难以适应的疼痛感。
反而和严博扬做过以后,她那里发过炎症,把她吓得三天没怎么吃饭。
真是奇怪,她之前怎么还怀念过严博扬,还拿他跟傅砚清比较?
如果一个人带来的刺激感是惊吓,那她宁愿不要。傅砚清就不会这样,他只是有点,有点……
乔宝蓓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他,拿‘无聊’二字来形容似乎又有失偏颇。
下楼到洗衣房,乔宝蓓看见阿姨在处理昨天的衣服,想起那张没取出来放口袋里的电话卡。
“电话卡?”阿姨摸了摸口袋,摇头道:“没有找到那个东西。”
乔宝蓓不信邪:“是被洗走了吗?”
佣人:“那个东西那么小,不应该会掉出来,洗之前我和先生都检查过,会不会是他帮你拿出来了?”
“傅……”乔宝蓓别扭地改口,“他也收拾我的衣服?”
佣人如实说:“对,衣服是他提下来的。”
他居然还会做到这种地步。
乔宝蓓不知说什么好,想到电话卡可能落到他手里,攥着的手不由沁出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