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逢玉若有所思,复又问:“你们具体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”
乔宝蓓触电般:“……你问这个做什么。”
“我很好奇。”他笑笑,拿出万能的借口。
分明是在断干净以后谈的前任表弟,面对他,乔宝蓓却有种成了道德罪犯而被严刑拷打的感觉。
她大概是太好面子了,所以被拆穿谎言就格外容易心慌。
天啊,原本是想趁机套他话的,怎么反被他套了去?
“我不记得了……”乔宝蓓小声咕哝:“反正是你走了以后我们才在一起的。”
她真的记不清具体哪天和严博扬在一起的,甚至谈恋爱之前
,他们也很少见过面。严博扬是从小打比赛的拳击手,来学校只挂个名,基本不怎么上课。
她只记得高考结束以后的某个夏日,他开了辆很拉风的豪车到学校,忽然给了她一枚戒指项链向她表白。
戒指项链很漂亮,分量也沉。严博扬家世好,长得俊朗,偏过头不敢直视她,耳根红得仿佛都能起火了,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喜欢她。
明明是同龄人,明明同样是学生,他却开一辆价值百万的车,给她送价值几万的戒指告白,搞得跟求婚似的。
夏风拂过轻柔的窗纱,暖阳余晖热融融地倾斜课桌,空教室只有他们彼此,氛围很好,戒指很贵,人长得很帅,家里还有钱……她答应了。
也不知是不是收了戒指的缘故,在一起以后,他便老婆长老婆短,一直这么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