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宝蓓心里的弦微微松懈,攥着手机的手沁出汗液,在碎裂的钢化膜上揉出指纹。她刚想放下手机,门口忽然传来两下笃笃的敲门声。
惶惧的余震还没过去,乔宝蓓打一激灵,下意识抱着手机贴到胸口,扭头去看门口。
屏幕硌得她锁骨疼,听到佣人的声音,意识到是来送饭的,她弯腰把手机放到茶几上,也不管穿没穿鞋,直接走去开门。
见到熟悉的人,乔宝蓓身上的寒意稍微散了去。她没让送进来,跟着一起下楼,在明亮宽敞的厅堂里就餐。
饭后傅砚清给她拨了通电话,惯例问中午吃什么,让她散步消食,又说在她睡着的时候,工人已经把监控都拆除干净了。
乔宝蓓仰头看四周,的确没再看见那些摄像头。
因为那通电话,她心里乱的很,已经顾不得什么被监控的事了。
但听到傅砚清的声音,她觉得安心一些了,不由耷拉着脑袋轻声说: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她的声腔软又沙,比平时多一些漂浮感,傅砚清忙了一上午,料定她应该会睡很久,就没去听手表的传声。但他细致入微,能猜测得出缘由:“你好像没休息好,是没睡够,被什么打扰到了?”
他这么一提,乔宝蓓的心就揪了一下:“没,没有,我睡太久了,头晕,出去走走就好。”
被电信骚扰,她应该和傅砚清讲的,她也想讲,可是她不敢。
她隐约觉得打电话来的是自己熟悉的人,甚至是和她有过暧昧,有过感情的……
否则怎么会打那么多通电话,还说出那种话?
台词是很像诈骗,但诈骗和怨言,乔宝蓓分得清。她不敢赌,不敢再冒险发生上次那种事,有一个李逢玉就让他们起争执吵架,乔宝蓓不敢想,如果是其他的前任,那两个被他目睹过的男人出现了,傅砚清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