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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敬如宾第三年 穗竹 1007 字 10个月前

傅砚清扣住她的后脑吻住双唇,将她所有要说的话连带呼吸也攫取堵塞。他欺身而上,厚重的大雪又覆来,透着一丝水雾的冷,富满肌群的强健体魄是她以一掌、一句话也无法抵挡得住的。

他举止强石更,偏向主导,听那泠泠的声音,已拨得她足可纳他,诚实地有了呼应。她退无可退,却又被他悉心轻柔地照料,不觉一丝痛感,很快就有了爽到头皮发麻,脚背绷紧的感受。

被男人握着脚踝,分成一字,再开灯去看,乔宝蓓羞得想捂住脸,闭上眼,但他又翻身把她置放在上,与她十指相扣。

小别胜新婚的释义在她脑内逐渐有了清晰的认知。

傅砚清在这种时候,通常是极少出声,不怎么变化姿态的,但他今天像素了八百年似的,可劲地给她送,把她牙关撞得颤/巍巍,非要她说些好话。

有没有想他,怎么想,拿什么想,情不情爱不爱的,如果她不说,说得不够好,他就在她的臀上掌掴。

乔宝蓓从来没说过一个脏字,在他的引导下,她愣是说了好多好多关于那里的脏话。

她不讨厌这样,但又觉得他很坏,好端端的非要教她说那些,不说就芘股挨巴掌。可她无法否认……她很喜欢这种感觉。

天幕渐明,傅砚清按着她的腹腔,倒数三下给尽,又吻了吻她的面颊,将她抱起来去浴室冲洗。

洗干净后,乔宝蓓在池子里坐浴,手指拧在一起,轻轻出声:“你两天不睡,不困吗?”

“一会儿睡。”傅砚清拿了剃须刀,对着镜子刮冒出的青茬。在外他没那么讲究,但胡子长得快,三日不修就会有冒尖,所以今天没给她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