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傅砚清没给她打电话,兴许是在忙。
她没有给他报备,他也没来问一句,是不是证明他不仅没发现,也没有经常看监控?
——一整天下来,她都在想这种事。烦透了。
乔宝蓓点开乔星盛的页面,主动去添加好友,弹出的窗口却显示“该用户不可添加”。她掌着手机,感觉腕骨都泛出麻痹感,深吸口气,还是主动去找乔朵旁敲侧击。
乔朵在半个钟头后给她发了语音,说乔星盛没什么事,不就在学校上课吗?
收到语音,乔宝蓓还想再问点什么,但输入框里编辑了删删了编辑,最后还是没能再发去一句问候。
她退出来,盯着乔星盛的页面很久,快凝视出窟窿,在那行号码里隐约琢磨出一串像是电话号码的数字。没多想,划开左下角的电话图标,一一对照着输入那串数字,点了拨打。
客厅有摄像头,她感觉不自在,所以去了洗手间,坐在马桶上给他拨去电话。
她这辈子还没被谁删过好友呢,有她号码的人,恨不得天天跟她联系,隔三差五约她玩,更别说是男人了。通常是她觉得这段关系让人厌烦了,没必要维持了,才单方面去删人。
乔宝蓓心里不忿,但也没把他划入可接触的男人行列里。他太年轻,身上浮泛着和她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味道,像可以照拂的弟弟,玩闹的弟弟,是她可以稍微做主去调动的下位者,所以一旦做了什么让她不开心的事,她会格外觉得生气。
忙音响起,乔宝蓓已经想好要去质问的话,接听以后,她绷紧腰,聚精会神一口气道:“乔星盛,你吃我的玩我的一走了之就把我删了?”
“是你?”他的呼吸明显滞空了下。
“对啊,是我,你干什么了,删我好友是怎么回事?还有你发的内容又是什么意思?能不能给我说清楚?乱七八糟的,跟我开什么玩笑……”
她嘚嘚一顿输出,乔星盛本来是想挂断,或是终止她说的话,让她别再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