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吃完饭,傅砚清果真践行他说过的话,以掌覆着她的臀,高悬着反复落下几个掌掴。
啪的三四声,清脆响亮。光洁腻白的肤霎时密密匝匝地冒红,像蚂蚁在啃食般,热辣之余还有些痒。
乔宝蓓打了个哆嗦,腿微妙地拢合着,心跳慢慢加快。
始作俑者安慰般地替她揉着,沉声问:“疼不疼?”
乔宝蓓双臂支在枕垫上,摇摇头,声如蚊讷:“……不疼。”
“可以接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很喜欢?”他又问。
问题跳转得太快,乔宝蓓没过脑,下意识应了一声。
刚反应过来在问什么,她便听到傅砚清极轻的一声笑。随之另一巴掌准确无误地搧在悉中,而非两边的芘股上。很用力,但很舒服。
乔宝蓓拧紧手,遏制不住地哼出单音,再次抖了一下。
傅砚清垂眸看她的反应,帮她揉着,不紧不慢道:“既然你能接受,以后我就经常这么做。”
乔宝蓓心脏重重空了一拍,下巴轻埋臂弯里,含糊其辞:“……随便你。”
他指腹陷到臀悉,又说:“包括做错事也一样。”
做错……什么?
乔宝蓓没砸吧出味道,便被他示意换条內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