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做什么?毫无疑问,是对她渡犯。他吃了什么?无法深思,极有可能是,是向她采撷……
呼吸收束,悉眼也跟着拢起。
傅砚清双眼渐深,捧起她的脸,低声问:“你也喜欢这样?”
怎么会这么觉得?乔宝蓓慌乱,唇齿里窜出很闷的“呜”声:“我没有……!”
“傅砚清你放开我,起开,别这样!”
她意识醒觉,声音也清润明晰起来。但傅砚清牢牢地放在她这,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,也不顾她扇来的巴掌,哪怕面庞被一次次推搡得偏远泛红,他也只是凝眸看着她,用那双充满渴求的布满红血丝的双眼。
习惯昏暗的环境光,乔宝蓓被他这种眼神所震住。推他面庞的手像松动的螺丝,已有掉落的倾向,但傅砚清却捉住,替她稳稳地按好,继而深深叹一息,对她勾起唇角:“你可以继续打,只要你别怕我。”
“我应当没那么吓人了,对吗?”
他压低眉眼拉近距离,近到哪怕她浓长的眼睫刺进眼窝也丝毫不避让。
……疯了。
乔宝蓓耳鸣嗡嗡响,一时之间竟不知他是不怕疼还是把痛感当做某种嘉奖。
他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?还是说他原本就是这样,只是她根本不了解他。
惊骇,震悚,惧怕之外,她竟发现自己丝毫不反感,反而因他突来的犯1禁而狂跳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