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,天边漫出暖黄色调。郊区的道路很空,直到夜幕落下入了市区,才渐渐有车水马龙的繁华。
傅砚清给她开了一线窗透气。清风从罅隙里拂来,吹她已经干涸的泪痕。思绪放空,乔宝蓓的心一点点静下,也越来越懊悔。
腕心的酸麻未退,回过神来,车已经到家门口。
傅砚清下车替她开门,乔宝蓓自己率先解开安全带,低着头下来了。
车子由傅砚清亲自开回车库,乔宝蓓站在原地失神了一会儿,不知该等还是不该等,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。
折返回来时,傅砚清刚好听到这声喷嚏。他一言不发地握着她的手,往别墅屋里走去。
乔宝蓓其实本想从他掌间收回,但又怕误会,干脆就任由他牵着。
别墅里没人,连住家阿姨也不见。乔宝蓓没多想,坐在换鞋凳上,又试着开口:“……我和他只是吃顿饭想感谢他,真的没什么。”
半晌。
傅砚清应了一声:“我知道。”
她穿好拖鞋没起身,双腿微微拢着:“我刚刚说的话是我没走脑一时口快,我不是那样想你的,我没有……”
傅砚清单膝跪在她跟前,入侵她低垂的视线里:“你怕我?”
乔宝蓓一僵:“没有……”
“那你在抖什么?”傅砚清笑了下,眼底却并无笑意。
乔宝蓓霎时又不说话了。
“我不管你以前喜欢过谁,喜欢谁,和谁在一起过,你现在是我的妻子,你有义务对我和我们的婚姻保持忠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