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说了那种话,傅砚清会不会想和她离婚?
一时口快真的会酿成大错,早知道……早知道她就乖乖听他的,趴到车后面。顶多只是被抄一顿,又不会怎么样。
想到这些,乔宝蓓又没忍住哭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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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外的风很闷。
这是傅砚清从车上下来的第一感受。
从燕北落地黎城,从机场自驾到国贸,五个小时的连轴转称不上耗心耗力,却也让他浑身疲倦不堪,几近握不住方向盘。
后备箱塞满了玫瑰,是从厄瓜多尔空运而来,随他一同飞落抵达的。他原意是想到家接她,一道去事先订好的餐厅共进烛光晚餐。
他不够浪漫,所以学了互联网上的伎俩。他不知这是否算惊喜。玫瑰随处可见,厄瓜多尔的玫瑰也并非有市无价,乔宝蓓不一定喜欢……可他还是学
着去做,毕竟总归要尝试。
尝试将她的注意力从别的男人身上拉回来。
他是她的丈夫。
她合法的丈夫。
可又有哪个合法的丈夫需要做这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