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说她勾三搭四。
暮春的杨柳飘絮似乎被吸入肺里,紧巴巴地团
塞在气管里,让她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。
“我没有。”乔宝蓓吸了吸鼻子说。她原以为自己已经没有泪,但说出口的那一瞬,眼眶又热了起来,“我才没有。”
看她哭得厉害,傅砚清压了压心底的气,整肃西裤的褶皱。分明是在掩饰坏物,偏偏做得很是慢条斯理。
乔宝蓓不愿多看一眼,可手却还抖着,仍有他青筋的纹路余温。
她不知他有没有消掉。那里昂仰高壮得厉害,不是重新穿戴齐整就能遮掩的,但她也管不了……她害怕,她不想在那儿趴着。
衣料的窸窣声不再,男人深邃锐利的眼,如鹰隼般直攫:“你告诉我,你今天在和谁吃饭?”
乔宝蓓:“老同学,以前的朋友,也不可以?”
头回忤逆他,和他呛,她抖成筛糠,嗓音也颤。
傅砚清轻哂:“只是老同学?”
乔宝蓓讷口无言,闷声反问:“那你以为他是什么,我又是什么?”
“我是会趁你出差和别的男人搅在一起的人吗?傅砚清,我不可能做这种事,也不是那种人,你不要把我想成这样,说我勾三搭四,我才没有。”
傅砚清嗓音微沉:“你很委屈,是吗?”
“是,我就是。”乔宝蓓抹开泪,“你对我太坏太凶,你还污蔑我,我还不能委屈了?”
酸楚涌上来,后半段话都不成连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