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了,她本能看向身边的人,发现傅砚清也在看着自己,那双眼蕴着晦暗难懂的浓墨,漆黑不见底。
宛如惊悚片里的jupscare,乔宝蓓心底收缩了下。
傅砚清承接她说的话,冷不丁问:“错在哪里?”
错在哪里?
乔宝蓓大脑一片混乱,像一团乱麻堵塞声带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每一秒的沉默都是凌迟。她仿佛回到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,站在众目睽睽的教室里,因答不上来而倍感不堪。
傅砚清按开安全带的卡扣,目光黑沉:“想不起来?还是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乔宝蓓低下头,不敢不答,只知这么说。
傅砚清又笑了下,不阴不阳,捉摸不清情绪。
他一发出冷冷的呵气,她便会抖。
“手伸过来。”傅砚清命令。
乔宝蓓攥了攥冒汗的手,不是很情愿,但气一屏,还是送了去。
更像是在课堂,还是八九十年代的课堂。傅砚清是她严厉的教师,将会对她拍打手心作为惩罚。
她怕疼,她不想,可又不得不从。她最怕的还是他发怒。
她做错什么了?只是和老同学吃饭都不允许?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。
心里是这么想,乔宝蓓到底还是不敢质问。
想象中的惩罚并未落下,傅砚清箍着她的腕骨,竟径直按向西裤。温腾的,在她掌间蓬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