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她也会开车的……
“挺好,看来我是做不了这个护花使者了。”李逢玉笑笑。
他知乔宝蓓嫁的不是寻常普通人家
,今天见着本人,更确信这点。
当初的小茶花,已经被人先一步供养在花房里了。
其实就算没坐私家车来,乔宝蓓也不会让李逢玉送。别墅的安保很严谨,非登记在册的车是开不进去的,还得联系主家确认首肯,很麻烦。就算送进去送到家门口,她也觉得很不自在,就好像在他面前故意炫耀似的。
车都在停车场,顺路结伴回去也是理所应当的事。
李逢玉给人的感觉和过去无异,还是那么斯文儒雅,文质彬彬。人没变,但确实回不到过去的青葱岁月。
也不知是不是经历太多,繁华阅尽的缘故。谈及过去,她并不怀念,反而有种“哦,还有这种事啊”的感觉。
原来那时能让人意得志满的初恋,耀武扬威的女友头衔也不过尔尔。
心里想得现实,拿着一把天平分斤掰两,但面向李逢玉,她仍摆出合宜的微笑。偶尔流露恍然大悟的模样,仿若真与他追忆那颗樱花树,那辆公交,那些回不去的过去。
任何一个对过往大谈阔论的男人都会显得油腻,李逢玉倒没有,不过她听得意兴阑珊,耐心已告罄。
她开始思绪飘扬,赏起路边风景,但不知为何……总觉得有道难以言喻的灼热目光黏腻在身上。
她下意识向后看,没看到什么,只见一排停泊路边的车。
“怎么了?”李逢玉见她停步,问了句。
乔宝蓓摇头:“没事。”
她亦步亦趋跟在李逢玉身边,穿着正式且漂亮的香风,双手放前拎着包,侧耳倾听与之寒暄,偶有樱花片叶飘落,实为一道靓丽的风景。
傅砚清坐在路旁停泊的宾利里,默然又平静地看了一路,握方向盘的手无知无觉地绷起青色脉络,像蜿蜒的游蛇,在皮脂下攒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