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宝蓓搞不懂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她想了想,眼也不眨地把猜测说出来,很是真诚:“是因为我现在看起来穿得很贵吗?”
李逢玉微顿,望她澄明的双眼,低头笑得很迁就也很没脾气:“嗯,是。”
“我很少也很久没见过你穿私服,所以偶尔想起你时……都是穿校服的模样。”
穿着校服趴在桌上将面颊印出袖口纹路也无知无觉的模样;跑马拉松只穿运动衫夺得第一时脸红彤彤的模样;低头把外套系在腰上扎高马尾时的模样。
朴素,认真,偶尔有些马虎,却也天真得可爱。
他并不觉得乔宝蓓已失去这些柔软的光芒,只是现在太过珠光宝气耀眼夺目,难免让人恍惚失神。
“那我们也回不去穿校服的年纪啦。”
乔宝蓓松开握着玻璃杯的手笑了笑,面颊上有淡淡的酒窝。
李逢玉不置可否,正好菜上齐了。
用餐期间,他们短暂地沉默了须臾,乔宝蓓有偷偷打量李逢玉。
自从身价水涨船高,她的眼睛像奢侈品的一把量尺,能很好地辨别绝大多数穿戴品的物价。比如李逢玉手腕上的那只表,浪琴的,价格约在五千一万之间,在普通人里算奢侈,却也远远比不上傅砚清随手扔箱底不常戴的任何一只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