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宝蓓借床头暖灯描摹他疏朗的轮廓,像小鱼吐泡泡般瓮声瓮气:“睡不着,好酸。”
“哪里酸?”
“腿。”
傅砚清“嗯”了声,伸手要去揉。
“不,不用了。”乔宝蓓按住他的手,轻轻咽了下,“我痒……”
“现在不揉明天会更严重。”傅砚清看着她,向她承诺:“我会轻些。”
乔宝蓓考虑半秒,嗯了声。
傅砚清这才托起她的腿,按着腿肚。没有故意使坏,没有再让她不堪,恢复平时的模样了。
他垂首低眉,乔宝蓓眼也不眨地看他,指骨轻轻蜷起:“你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很烦的事啊?”
傅砚清的手停顿了一秒,眸色渐深,否认:“不是。”
乔宝蓓狐疑:“那是为什么?”
“因为有人不听话,擅自勾结坏东西。”傅砚清淡道,说到最后一个字,指腹隐隐用力,一字一顿,“所以我生气。”
乔宝蓓半懂不懂,以她聪明的小脑瓜过滤信息,便是:哦,那些董事会的老家伙是沆瀣一气搞事情了。
见她不搭腔,傅砚清轻轻笑了下,没什么情绪地问:“你会不会听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