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孩当然吃不完,但丽珍没打包带走,喝得醉醺醺地跟她讲:“乔宝蓓,以后我每攒够一万块就带你来吃,还会有下次的,知道吗?以后别自己揣着个塑料袋了。”
想到先前和她的谈话,乔包蓓当真为自己感到可耻。真是忘本了,竟觉得这只是一笔微不足道的小钱。
回黎城之前,乔宝蓓给女孩买了一只用于打电话发短信的手机,几套新衣服,一组干净的书桌。她需要确保她能安稳读书,所以打通人脉,让严主管和乔朵乔星盛多加照拂。
那张手写信,她怕手汗浸湿,让人给塑膜放文件夹好好保管,宛如对待一张不易而来的奖状。可每次她都会手痒
,拿出来认真过目,每次都会感慨:天啊,这个女孩的字比她写的都好看,一定会考上好大学的。
这几日的奔波,让乔宝蓓感觉自己像经历了一场分娩,回黎城的当日下午,她不出意外地发了一场高烧。
家庭医生开完药走后,傅砚清便同佣人居家照料她。按行程安排,他本来是要回公司开会的。
她在床上焐了一身汗,热得不行,又不能吹太凉的空调,傅砚清就去拿润湿的毛巾,替她擦了擦后背和臂膀。
乔宝蓓眯着眼,能看见自己的手脚明显被晒黑一度,不过和他比较,她还是很白净的。
擦完身子,傅砚清将帕子搭在水盆边,温声嘱咐:“一会儿吃完饭先别睡,得消消食。”
乔宝蓓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原以为自己是没什么胃口的,等熬好的粥端上来,迷迷糊糊又睡醒了。
傅砚清没离她太远,拿笔记本在卧房客厅开完会,便过来拿起调羹一勺一勺给她喂着吃。
乔宝蓓本来是想拒绝的,可她实在烧得浑身无力,就由着傅砚清伺候了。